他抱膝,垂下眸,小小的一团蜷起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浅色的眸子泛起点碎光。 他拿衣袖抹了抹眼睛,极小声地吸了吸鼻子,也不说话,除了小动作之外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突然下巴被一双手摸了摸,然后顺着脸摸到眼睛。 简令祁下意识抬眼,一颗眼泪就顺理成章从眼角掉了下去。 苏其饮学着他的动作,帮他抹眼泪,嘴巴张了张,只动了嘴没发出声音。 简令祁别过头,抹干了脸上的水渍,冷淡地说:“我没事。” 苏其饮张嘴,他嘴巴一动一动的,却仍旧没有声音。 简令祁躺好了,背过身状似如常睡着,把眼泪全部都忍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听见背后的声音:“……哥、哥。” 新世界的弟弟从后面抱住他,两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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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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