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晌午。 窗户挂着的狐狸小木雕晃晃悠悠,木头材质被镀上一层金光, 安静又惬意。 屋内咖啡和抹茶两种苦涩的清香缠绕交汇,竟无端泛出一丝甜来。 最后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沈非秩被门铃声吵得烦不胜烦, 从旁边捞了个隔离贴贴在顾碎洲满是咬痕的后颈,踢了踢他腿:“滚去开门,看看谁。” 顾碎洲也没睡醒:“哪个傻……” 啪。 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 被窝外面太冷, 沈非秩飞快打完飞快把胳膊缩回去:“文明用语。” 顾碎洲乖巧“哦”了一声:“哪个傻瓜大早上就来扰人清梦?” 沈非秩短促笑了声:“去看看吧。” 他们都是事务缠身的大忙人, 万一真因为赖床耽误事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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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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