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么早就睡了?” “没睡。” 包应元嘿嘿一笑:“哪能睡呢,正和某人聊天吧。” 叶矜勾了下唇,没说话。 他的手机确实停在和向溱的聊天页面,却并没有聊天。 向溱昵称下面一直闪烁着“正在输入中”, 但就是没有信息传来。 叶矜也不急, 耐心给够。 向溱快魔怔了。 他拿着这条黑色的皮质项圈,简直抓耳挠腮。 无数次想发信息给叶矜问能不能不戴, 或者下次再戴。 自己戴, 还要拍视频什么的, 还要不要人活了…… 可向溱还没忘叶矜还在生气呢。 他努力平复呼吸, 不断暗示自己,虽然很难为情, 但矜矜想看啊。 就当哄他高兴了。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