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静, 才重重舒了口气。 他手中这把刀救过很多人,今天第一次用来杀人, 但他一点没觉得害怕, 只觉得满腔恨意, 终于有了一点发泄余地,甚至还狠狠踹了地上的死人一脚, 将他踹离开商羽一些才甘心。 然后再次扶起商羽, 用日本人的衣服, 将人绑在自己后背。 满脸血的商羽,从喉咙间发出低低一声, 不知是笑,还是叹息。 “商羽,你撑着点,别睡着了。” 商羽低低嗯了声。 虽然雪地很难辨别方向, 但子春记性很好, 何况还有来时的脚印,返回并不算难。 只是没多久,天就渐渐黑透。 长白山初冬的夜晚, 已经足够冻死人。 他穿得厚实, 又只有一点皮外伤, 只要不睡着, 一时半会儿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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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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