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能如何?早就猜到了,如果想说, 还会等到现在?” 他摇了摇头, 对上赵修偃怔然的目光,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只知道,你会是个好皇帝。说真的, 我有点累了, 不想再动刀动枪了。希望赤月组织灭门以后,江湖能平静一些, 让我安心做几年生意。” 赵修偃默然半晌,轻轻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我也不想折腾了, 我的亲人又少了一个, 现在除去父皇,就只剩一个幼弟了。不过, ”他却又无奈道,“西南边境正闹动乱,近些日子愈发激烈,也是先前赵修远和萧麟趾为逼我远离王都, 故意惹出来的麻烦。之前我确实不敢离王都太远,现在后顾之忧已除,我打算亲自去看看。这之后,应该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军队之事, 我就不听了。”沈乾夕笑道, “劳累久了, 才知道安稳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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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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