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修筑的大学礼堂里等待毕业授位时,内卡河的风似乎还带着去年深秋的凉意。 高敞对称的矩形殿堂内,整个布局呈纵向延展,拱窗让自然光线慷慨洒入,天花板上绘有代表创校四学院的图案,气势恢弘庄重,令身在其中的每一个人都不由得心生敬意。 视线由天顶画中代表哲学系的雅典娜,逐渐移向窗外错落有致的红瓦屋顶,这一瞬间,齐诗允脑海中掠过的不是那些晦涩的论文课题,而是一幕幕如同蒙太奇般的闪回。 但每一帧里,都有那个如影随形的身影。 曾几何时,深夜的一点雷声都会让她从梦魇中惊坐起,仿佛呼吸里还带着两河流域的硝烟与焦土。 她记起在海德堡经历的第一个秋天。 那时的她本以为自己好了很多,却不想依然深陷在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中,人群的嘈杂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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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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