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未来只觉得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下,甚至还有些不真实感。 老鼠确定是关进笼子了对吧?没有跑出去吧?笼子里面万一有信号怎么办? 饱受捕鼠焦虑症困扰的市长先生夜不能寐,半夜都得爬起来抓着系统再三确认魔人还关在小盒子里。 幸运猫猫嫌弃地一脚踢开面前的老鼠玩具, 跳到川岛膝盖上, 弓起屁屁伸了个懒腰,抖抖身体,糊了对方一身白毛, 又施施然走开:请不要焦虑到鸡宠物谢谢。 川岛忧郁地打了两个喷嚏:唉, 果然没人能够解进度条卡在99%的忧伤。 万一倒退回去…… 呵,他和系统必须死一个。 好在潜藏的危机解除了一个,马上就冒出来另一个, 就像是永远打不完的地鼠,每天都是新的惊喜。 能够覆盖旧焦虑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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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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