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那条宋琪当初带着他开过的路线。 傍晚的时间好像整座城的人们都很闲适,他们从学校开到车厂,听见二哈远远地叫,穿过宽窄不一的马路,晃晃悠悠地轧过城乡结合部洋气的青石板路,从美食街隐蔽的入口前驶过去,鼻端的香味儿招得人直想咽口水,然后开上夕阳无遮无拦铺展开的公路,在仍带着热气的橘红色余晖里,迎着旁边大江的粼粼波光前行。 “前面停一下。”宋琪拍了一下江尧的肩,指指上回他们买啤酒的那家路边便利店。 江尧把速度降下来,宋琪下车进去,半根烟以后,拎着大包小包出来。 “走吧,我们上桥。”他重新跨上车,抬手往大桥上指了指。 再次来到桥上,站在与当时差不多的位置,与当时差不多相对的姿势,江尧靠在迎风的栏杆上,看着靠坐在摩托上的宋琪,突然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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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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