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宝宝有些晕车,躺在程问音腿上睡着了。 市中心,有一对夫妻在街上旁若无人地跳华尔兹,齐砚行开到他们不远处时,没有按喇叭,而是停下来,等他们尽情旋转。后面的车都被他挡住了,但没有一个人抱怨,大家纷纷探出车窗,为这段自由的舞步鼓掌。 女人停下舞步,看到许多辆车都在等自己,跑到齐砚行车前,将口袋里的玫瑰夹在了雨刷器上。 女人脸上洋溢着神采,朝为她停驻的人们深深鞠了一躬,“祝你们幸福!” 齐砚行也回给了她同样的祝福。 车子继续往前开,程问音看到陈念在沿街奔跑,摇下车窗,问他要去哪,需不需要捎他一程。 但他似乎没听见,径直往火车站的方向跑去,程问音只好作罢。 路过沉寂已久的中央剧院,齐砚行放慢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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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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