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便搁下手中的活计,抬臂揉捏发麻的肩颈放松,无意瞟见了不知站在那儿多久的崔净空。 她起身去扶他进屋:“何时回来的?伤还没好全,怎么不进来?” “没多少时候。” 进了正屋,冯玉贞觉察到他比离开时脸色差了许多,担忧道:“可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崔净空目光暗沉,眸底似乎在涌动着什么冰凉的、令人心折的东西。冯玉贞被盯瞧得神情拘谨,崔净空突然张口问道:“你还会再走吗?” 原是为了这个,看来他还是对自己当年的不告而别而耿耿于怀。冯玉贞温声宽慰他:“只要你真心相待,我便再也不走。” 可是崔净空仍有些低落,他略微翘了翘嘴角,展示出一点有限的喜悦来。又突然探身,缓缓凑近她。冯玉贞没有躲闪,她垂下眼,默许了崔净空歪头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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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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