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依然有些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各有各的伴儿。 江桃看不见听不见,她趴在男朋友宽阔的背上,一会儿捏捏他的耳朵,一会儿偷偷亲亲他的脖子。 “你怎么没有一点反应?” 又一次亲完他的脖子,江桃忽然好奇问。 曹安:“什么反应?” 江桃故意往他衬衫领口里面摸,暗示性极强。 曹安:“太高兴了。” 很纯粹的高兴,纯粹到根本没有想那些不纯粹的,就像她的亲吻与各种小动作,也只是单纯的开心而已。 喜欢一个人,本就是一件很纯粹的事。 遇见你,想跟你在一起,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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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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