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几个大功率的矿灯,他摘下笨重的头盔,露出一张略显稚嫩的脸庞,皮肤带着些许病态的白,眼中带着几分不安。 傅羽甚至没分给他一个眼色,敲了敲身旁石墙上逐步扩大的裂缝。 “照今天这样的冲击强度,这个前哨站怕是再扛不过叁次异兽袭击就会彻底崩溃。” “很遗憾,我杀了它们的指挥官,下次来的可能估计是这座山的区域BOSS。” 凌北翻开厚重的笔记本,手指最终落在了画着半人马的那一页。 “真是好大一个惊喜哇。” 傅羽颇有些咬牙切齿:“森北前哨距离东山基地近200公里,我们又没有交通工具,怎么走?” “按照这半个月异兽增殖的速度,下一次大规模的兽潮可能就在这一个月内了,必须要将这个消息传回去,还有这些队长记录的资料...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