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念叨,异能来自精神力,精神力的强度取决于大脑的强度…… 大脑的强度、人类的智力,则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大脑的面积—— 大脑面积延伸延展至无穷,精神力、异能也延展无穷。 看到它的一瞬间,安命就相信,这就是联邦人体实验的最终答案。 ——只有一个大脑的生命。 舍弃不必要的骨架、神经、唇舌,所有的养分只供给大脑。 但这压根不符合生命的逻辑,这种造物必须要人时时刻刻养育。 她缓慢挪动视线,偌大的地底,各种建筑支架顺着血管延伸,共同依附在大脑上,就像是蔓延的苦络。 时至今日,依然有人在悉心照料着这颗大脑。 或者说……海因斯?安命脑子中冷不丁闪过这个名词。 她估计,这...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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