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醉酒, 程可柠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她迷糊地按开窗帘的开关,日上三竿的光晕霎时从头顶倾泻。 程可柠眯起眼睛适应光亮,一低头看见自己正穿着真丝吊带睡衣。 被高跟鞋磨破了的脚后跟被人体贴地涂抹过了膏药, 她感受了下身体除了宿醉的太阳穴在发胀, 其他地方没有不适感。 看来某些人昨晚还算个君子, 没有“趁人之危”。 程可柠勾了勾唇, 掀开被子下床, 拉开衣帽间挑选今天的服装。 她一边拿着衣架站在落地镜前往自己身上比对,一边点开手机。 明炽在今天早上七点给她留了条消息。 【好好休息,下午四点我会准时去民政局】 程可柠呆了呆,手上的衣架扔到一边。 她一屁股坐上...
...
...
...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