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那个坐在窗边还带着两个小孩玩街机的女人。” 于是美美子问道:“怎么了?” “是她吧?”她的双胞胎姐妹菜菜子有点拿不准地问。 “……嗯。是她。”美美子沉默了片刻才补充道,“——把自由还给夏油大人的女人。” 菜菜子歪着头想了几秒:“要去打声招呼吗?” “不了。”美美子摇摇头,“我们毕竟是诅咒师, 这次回日本是为了替夏油大人扫墓。而且……我可不想被抓去当【新世界】的咒力发电提供者。” 说到这个近年来兴起的【新世界】,哪怕是诅咒师的少女们都不禁打了个颤栗。 于是两个曾经是夏油杰生前收养的女孩子在街角甜品店里沉静地看了一会儿街机店那边的动静, 悄悄地离开了这条街道。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