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是大错特错,真是男人至死是少年,这么多年都没有变! 坏批! 真的坏批! 笑够了,徐青桃都没能从那句信息量巨大的话里面回过神。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耳根的红晕蔓延到整张脸:“你怎么能想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真不想试试?”陈时屿哄骗她,声音里还有刚才没完全消失的笑意,挑眉:“打开视频就行。” “绝不!你休想!你做梦!你想得美!” 天呐救命啊! 徐青桃真的受不了这个男人了真的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讲的画面感那么强,小桃老师已经完全有代入感了。 还好这时候陈时屿的航班终于到点了。 空姐甜美的声音在贵宾休息室里面响起,催促着旅客登机。 她羞愤够了...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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