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午苦大愁深地盯着贴在墙上一张纸看, 那是沈淮发过来的那张要用来判断他能力的表格,于枞为了方便让他看,就给打印出来贴在墙上了。 他现在只要坐书房里,一抬头就能看到。 沈午越看越气不过:“他以前还说不让我爸用他的标准来要求我,结果他现在自己用自己的标准来要求我,我哥真的太过分了。” 他这段时间背单词背的满脑子都是天花乱坠, 都是沈淮的错。 “”于枞没就着这个话题开口,上次他在沈午气头上只是客观地说了一句,结果沈午一连两个星期,手都不给他碰一下。 他想了想,上前接过了沈午手里的词汇书,提议道:“今天也看的差不多了,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回来再看。” “不去。”沈午又把词汇书拿回来,开始跟自己较劲:“还有半个月就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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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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