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吃完自己那碗豆饭时,小刘恒的肉羹还有半碗。 刘盈抢了小刘恒的肉羹,往嘴里一倒,喉咙咕噜咕噜,就像是喝水似的一饮而尽。 小刘恒茫然地握着空荡荡的木勺子。 “吃了个半饱。”刘盈拍了拍肚子,“阿父,你酒已经喝完了,快回家做饭,我要饿死了!” 没拦住刘盈抢孙儿肉羹的刘邦破口大骂:“你这个孽子,我缺你这口吃的吗?怎么连你儿子的饭都抢!唉,恒儿别哭,我们回家,大父给你做好吃的。” 小刘恒放下木勺,乖乖地靠在刘邦怀里,瘪着嘴忍着泪道:“我、我没哭。” 刘盈大声嘲笑儿子强忍眼泪的模样。 萧何和曹参对视一眼。 恒儿总在盈儿那里吃瘪是正常的,谁更不要脸,谁就占上风啊。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