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弄成嘟嘟唇。 柏偃盯着她,目不转睛:“是。” 商芙松开手。 她又坐回了木桩上。 柏偃开始填土了,整株玫瑰被他护在手里,他的身后有铺天盖地的一万两千朵玫瑰,可他好像只看得见手里的那一朵。 今天的天空是玫瑰紫的,实在太漂亮了。 商芙拍照的时候,把柏偃也拍了进去。 闪光灯晃过,柏偃再次回头。 商芙明目张胆拍起天空。 “困了就去睡觉。” “饿了自己做饭。” 柏偃的语气很确定:“不困不饿。” 怎么会困呢? 他现在还是不清醒的,在梦里的,梦游的,没有醒,谈什么困。 商芙是疲惫的反面,是饥饿的对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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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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