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焦急,“爸爸被那个炸弹犯安上了要命的炸弹项圈, 犹豫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选择把你叫到那个地下掩体前,你也终于鼓起勇气彻底回应了这段感情, 和他告白……之后呢?之后的故事呢?!快说嘛妈妈!” 山口由纪被女儿晃得胳膊发麻, 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坦然表情, 慢悠悠地端起茶几上的马克杯喝了口水,才笑眯眯地回答:“之后?之后就是很普通的正义战胜邪恶的结局啊。炸弹犯被绳之以法,你爸爸脖子上的炸弹被成功拆除了。不然的话哪来的你?” 她放下杯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哦对了,你爸爸后来还赤手空拳,很英勇地跑到直升机上,跟那个叫普拉米亚的炸弹犯打了一架。具体细节你得问他,我当时又不在现场。” “不是这个啦!”降谷未来激动地坐直身子,“...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