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错觉,好像他们是生活了很久的夫妻,现在要一起回自己的小家。贺臣泽从前不懂那些被家庭约束的人, 可现在, 他只觉得温暖。 回家的路上, 贺臣泽问, “莺莺,那栋房子要不要卖掉?” 其实原先他就有这样的想法, 今天时莺说要重头开始他更加坚定了。只是房子有太多他们以前的回忆, 总要问问时莺的意见。 “那不是你的房子吗?你不需要问我的意见。” “我的不就是你的?”他撩唇,“更何况, 你是女主人, 有处理它的权利。” 时莺想了想, “卖了吧, 买个更大的,我想要个花园。” 前面是红绿灯,贺臣泽一个出神差点忘记刹车,幸好他及时反应过来。他好半晌没说话, 几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所以刚刚她是在说, 以后他们换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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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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