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婉婷,我想结扎。」 由于实在是太突然了,我牵起他搁在大腿上的右手问:「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因为怀彩瑄的的时候梁亦华还跟我说过他想再生一个,我也同意了。 「就是捨不得你再痛一次。」他艰难地提起嘴角,双眼满是心疼。 原本打算自然產的我后来改成了剖腹產,原因是预產期已经到了彩瑄却都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到了医院进行催生程序,那过程可以说是让我痛不欲生,我甚至还抓着梁亦华的手臂迁怒他的大喊说:「你为什么要内射!!」让他囧了一脸。 打了催生点滴后断断续续的阵痛把我痛得几乎快失去理智,然而开指进度还是没有进展,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后来就决定要改为剖腹產了。 我想这次的经验应该把梁亦华给吓坏了,其实我也是,我以为彩瑄应该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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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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