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记性不好,见一面的人转眼就忘。写字喜欢将部首写的很大,而且经常把自己名字的第二个字,写的很胖,部首几乎拆开来谢,这个字还被季时蹊嘲笑了很久,后来她才改掉。 但是这个字是什么时候写的呢,会不会是她回家之前的时候? 还是她在沈家的时候就偷偷的写了? 时柚脑袋空空,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顿时脸颊涨红,耳朵根发软。 “……” 好!羞!耻! 有那种恶作剧被抓包的感觉,关键是,这个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本人还把这件事给忘了。 时柚故作镇定,“…这是我写的吗?” 耳尖传来酥麻的感觉。 他稍一俯身,唇贴住她红通通发烫的耳骨,笑音沉重的掉进她的耳朵里,“除了你,还有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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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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