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矮桌上的玉佩被夕阳映出朦胧的暖光。 林宥辰坐在床上,敲着键盘,一边给下属发了消息, 一边控制不住地回想梦中那熟稔而利索的单膝一跪。 电脑右侧弹出一条消息: [走了。] 头像变了,换成了一片秋日竹林。 梦里那双眼睛几乎像在竹林之后看着他。 林宥辰再也忍不住,猛地合上电脑,几乎是一步跨三阶,跑下五楼, 推开最熟悉的那一扇宿舍门。 房间里空了,只有慕秋筠坐在椅子上,发呆似的看着手机。 听到脚步声,慕秋筠转头看他, 却被他的神情惊了下。 “怎么了?” 林宥辰喘着气, 胸口起伏不断,也在扪心自问:“这是怎么了?” 像是有某种感情要冲破牢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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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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