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他声音低哑,包含愧疚。 为曾经的他,迟到多年的道歉。 似乎并没有意料过他会说这句话,季清和只稍稍一愣,而后笑了下,说:“早都过去了。” 早都过去了,她早就不在意了,那么久的事了。 喜欢过爱过恨过讨厌过厌恶过,各种情绪,也都是曾经了。 王家舒心中有些难受,看了看季清和,苦涩地笑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这句道歉,六年前我就想和你说。其实六年前,我鼓起勇气,想追回你。” 季清和沉默。 王家舒:“但当我终于鼓起勇气给你打电话,却突然得知你已经成了家,有了小孩………” 季清和愣了愣,又愣了愣,偏头看他:“什么?”什么六年前成家,什么有了小孩?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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