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投哪儿。 剩下三颗刚好满足跳舞机,陶幼心踩上去选音乐:“嘉时哥,选哪首?” “随你。”许嘉时已经举起手机,随时准备帮她录像。 “好。”她点了一首甜蜜的歌曲。 她跟着节奏,脚步敏捷,姿势多变,一看就是学过的。 投一次币可以跳两首歌,第一首结束后,陶幼心微微弯腰,双手按在膝盖处,问:“你要跟我一起来吗?” “不。”许嘉时拒绝得很果断。 女孩似不满意这个回答,往前走了两步,鞋尖抵到他脚尖:“女朋友的请求也不可以吗?” 她最近有点嚣张,因为身份不同从前。 于是游戏厅有人看见,跳舞机上的一对男女,行动默契,男生动作弧度不大,却总能准确接住女生伸出的手,在女生换位置时留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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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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