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法’?” 闻景哭笑不得。 然后他微微俯身,勾着唇角在女孩儿耳边亲吻—— “我可做过你的‘线人’。” “当然该是最专业的那种。” “……” * 又过了三个月,闻景身上的枪伤才终于完全复原。 挂记商彦当初代为照顾的恩情,闻景和苏桐请了商彦与苏邈邈一起出来用餐。 饭后两个女孩儿手拉手在前面逛街。 另两个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的男人,此时却只能吊着老远拎包。 好不容易歇息下来。 商彦逮着空打趣闻景: “伤好利索了?” “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口气是真不小——就是如果真有这么大本事,你怎么还...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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