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站在那里,看起来有些害怕。 蒋遇夏瞧得有趣,跑过去跳上莫深的背,吓唬莫予北:“六一,猫来啦!” 莫予北被吓得一抖,哇哇大哭,蒋遇夏差点笑死,“别哭了儿子,回家吃饭饭。” 莫深背着蒋遇夏冷漠地吐槽:“你总是吓他,他见到你比见到猫还可怕。” 蒋遇夏跳下去,哼声道:“才不是呢,我儿子晚上睡觉必须得在我怀里,是不是儿子?” 她俯身伸手要去抱莫予北,结果原本一个人单独走不稳的莫予北吓得飞快地朝莫深跑,跌倒在他怀里。 蒋遇夏气死了。 莫深将儿子高高举起,小家伙泪眼朦胧地抱着爸爸的脖子,蒋遇夏不乐意了,又跳上莫深的背。 莫深背一个抱一个,往家里走去。 在楼梯上遇到二楼的两个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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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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