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忽然一酸,一滴晶莹在眼角闪烁,傲娇的小孔雀开了屏:“人家求婚,都要问‘可不可以’‘好不好’,哪有你这样命令的。” 他沉吟,喉咙里引出笑:“那,刑幽嫁给明沉,可不可以?” 听到他生硬的求婚词,刑幽笑着落下泪。 她点头,将琴换到持弓的手。 耀眼的钻戒缓缓推入指间,与她的无名指完美合契。 她看到,戒指环上镶嵌着星星和月亮,金色星月将钻石捧在中央。 刑幽欢喜不已:“这也是属于我们的独一无二吗?” “是。”这是他送给刑幽独一无二的礼物。 “它还有个含义。” “什么?” 钻戒在她无名指上熠熠生光,明沉执起音乐家娇贵的手,低头送上无比诚挚一吻:“我的星星,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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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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