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燕世子显然已经崩溃了,“死的是你!” 裴渡嗤笑了一声:“无可救药。” 又有人进来报:“不好了王,后营的粮草烧起来了——” 容宛被刀抵着,心就快跳到嗓子眼。 他急着道:“快,快调兵去救火!” 粮草全烧了,北疆军杀进来的时候,他还怎么活? 还不知道十二卫和三大营还有没有兵力—— “我已经派兵守在后营了,”裴渡笑眯眯地说,“如果我是你,我肯定派兵去后营。说了吧,粮草烧起来了。” 一片沉寂中,燕世子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大齐权力集中在中央,地方军队实际上没什么权力,所以一路攻入京城才会这样容易。 援军呢?援军怎么还不来? 燕世子手中的刀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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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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