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剿灭起残兵败将,一切尘埃落定。 银镯在京城飘摇的战火中熠熠闪光,温连颤抖着手接过那只镯子, 眼泪倏然落下。 这是姥姥的镯子,姥姥一直戴着的镯子,哪怕病入膏肓也不肯让人给她摘下来。 “你怎么拿到的?” 即便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可温连还是问出了口。 崔晏敛起笑容, 轻轻将他抱进了怀里,声音低低,“方才本该死的人是我, 是你的系统让我回到你的世界去, 完成给你祖母送终的任务, 这样我才可以活过来。” 听到送终二字, 温连终于克制不住自己,脱力般靠在崔晏的怀中痛哭。 其实他猜到他在那个世界的身体已经死了,否则系统不会把他传送到书里。 “姥姥她死得时候难不难受?”温连哽咽着攥紧镯子, 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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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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