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 “那当然了。”想到这,路明枝就又没好气地“啧”了一声,“虽然说付河是不错吧,但你也要记住,没有人值得你退让,他如果真的哪里做得不对,你该吵就要吵,该闹就要闹,也不许被他什么将功抵过的思路绕进去……” 见路西加还在那有条不紊地擦着精华,路明枝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她的肩膀:“听到没?” “听到啦……”路西加回身,拍拍路明枝的肩膀,“放心吧,我都多大了,又不是小孩,别人的好和不好、对与错我都能分出来。” “那就行……”路明枝不放心地说,“我就怕你心软的毛病害了你……” 路明枝正要继续给路西加上课,外头的路萧然突然大喊一声:“姐夫发微博了!” 路西加心下一动,面霜也顾不得擦了,立刻迈着小碎步往外跑。可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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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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