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仙师堑,趁夜突袭宁州起兵谋反之事在鸡鸣第一声中传遍了郢都朝野上下……本该休沐跟家中人共度除夕的天儿,各部堂官却打从昨夜起就忙得脚不沾地, 连着街边几声稀稀拉拉的爆竹声都显得压抑人心。 国难当头, 整个郢都处于巨大的慌恐当中,这年注定是不好过。 天穹黑云涌动, 风刀刮骨,辰正一刻,一乘马车北出春明门, 檐下金铃在风中脆响, 朝着北郊白霜岭疾驰而去。 “金杯共饮白霜岭,拜将台上封狼王……昔日先皇陛下在此送我阿耶远镇北境,今日弱流送我回北境, 也算是有始有终呐。” 霍洄霄一身窄袖劲装, 挑开帘幅, 望着远处越来越近的白霜岭山头, 浅眸微眯,唇畔勾着丝浅淡笑意, “却不知今日一别,再见待到何时。”他将帘幅放下, 遮蔽外间风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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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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