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手指在他胸口抓来挠去:“你慌什么?我妈对我嫁个好人家也没报太大希望。” “那这样推算,不是应该很满意,非常好?” “她当然可以说是喜出望外。可是你知道穷人如果看见天上掉馅饼,高兴之余,会怀疑它的真实性,或者,质疑馅饼为什么掉到自己头上。” “你意思我是馅饼?” “你故意歪曲。”姜一抬头去咬他下巴,“我觉得我们挺般配的。” 赵正吃痛:“牙尖嘴利。” 姜一收拾完行李,换了衣服,站在阳台上,点烟。 赵正开门进来,闲看她吞云吐雾,姜一在云雾里看他,笑意与初识他那会儿相近,娇媚又有点神秘。 他没说话,一直等她灭了烟。她说:“这辈子最后一根。” 赵正没想到是这句:“这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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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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