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唯一的脱轨。已经这样了,不如就脱轨到底。何况,今天就是最好的日子。到了八十岁,即便我忘记了所有,忘记了自己的姓名,我也会永远记住,今天的阳光,花香,家人,还有你。” 一股酸意直冲心头,顾影轻声,“那还有你们的婚前协议……” “也不管了。”他的目光和声音都如此笃定,“我们结婚,是因为我爱你,你也爱我,只是关于我们两个人,和家族、财富、世间的一切外物洪流都没有关系。只有我和你。” 上了车,计程车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沈时晔好几眼,惊疑不定问,“你是那个……” “是我。”沈时晔粤语说得风流动听,捏着顾影的手亲昵地放在膝上,“我要去结婚了。” 司机:??? 不是,谁问你了?! 车子停在了金钟道旁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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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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