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那边传来男孩儿稚气的声调,“你一脚把我从妈妈肚子里踹出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这对儿鬼灵精…… 沈小沫和白衍林俱都大笑,半天也合不拢嘴。 好不容易将暖暖打发,白衍林看着妻子含笑的侧脸,不禁躬身在她额角轻轻吻了吻。 轰炸机式的声音瞬间爆发,暖暖张牙舞爪地扑进来,扯着白衍林的裤管抗议,“爸爸我也要亲亲,爸爸你亲亲暖暖!!” 白衍林扬眉,旋即俯身抱起小丫头,夫妻两一人在丫头的两个脸蛋上轻轻啄了一下。 暖暖伸手抹了抹沈小沫亲的那个脸蛋,一脸嫌弃,却把头深深埋入白衍林的怀中。 嘿,沈小沫气结无语,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敢情她给自个儿生了个情敌出来。 沈小沫的情路一直酣畅,从未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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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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