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靠近他,握住他的手腕,悄声道:“身体痛, 不舒服。” 昨天虽然闹得过火, 但洛源非细心给他擦了药,还做了很久的按摩,并不会留下太多不适。 他只是想耍赖,不想运动。 简易面不改色心不跳, 定定站着, 绝不挪动一步。 最后,洛源非在他身前蹲下:“上来。” 简易嘴角一扬,顺势趴上背:“谢谢哥哥,哥哥mua!” 洛源非隐约笑了下, 弧度不大,很快敛回去。 他们在往山下走, 导航指示下面有一片做观赏用的沼泽地。 人工修的道路有些窄,洛源非脚步稳当, 不会让背上的人感受到半点颠簸。 简易环住他的脖颈, 凑到耳边轻声问:“哥哥,我会不会太重?” “你累不累,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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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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