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小碎花,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舒意禾在床头留了一盏小橘灯。晕暖柔和的光线充斥着小小的空间。 这灯光平添了几分清幽宁静。 两人默契地都没开口,一室静默。 隔了一会儿,舒意禾躺不住了。她太兴奋了,根本就睡不着,只想找人说话。 “姜叙。”她低声唤了一声枕边人。 “嗯。” “咱们能说会儿话吗?” “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 “你说吧。” “说说四不像。你之前跟我说四不像是你同事抱回来养的?” “嗯。” “你派出所的同事吗?” “不是,我在缉毒大队的兄弟。” “你原来是缉毒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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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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