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丽丝激动的声音:“真的吗?什么时候?” 苏清词简单说了下,没有过多赘述,可安娜丽丝的八卦之魂冉冉升起,倒豆子似的追问,问他是不是照自己说的审讯裴景臣了,结果怎么样?裴景臣是不是心理不健康,老娘的火眼金睛牛不牛逼? “什么乱七八糟的。”苏清词说,“裴景臣好着呢,啥毛病没有。” 电话那段又安静了半分钟,久到苏清词以为安娜丽丝挂机时,安娜丽丝笑着说道:“你们俩锁死吧,这样就都健健康康的了。” * 和安娜丽丝结束通话,苏清词躺在躺椅上半睡半醒,意识混沌间感觉有人进来了,预感是裴景臣回来了。 翻个身,等到意识清醒睁眼一看,果然是裴景臣。 裴景臣坐到躺椅边上,俯身亲吻苏清词的眉心,温柔的说:“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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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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