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他要是现在就拔出来顶多就从这个位置一直划到龟头,自残在自己鸡巴上一样罢了。 因果双手还握在刀柄,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也只能捅到这里,发了软的手甚至没办法再握紧把刀摁下去,她垂着脑袋,被他逼出的眼泪滴答滴答地掉进掀起的围裙,有些滴在青紫的小腹上,往下滑,被刀堵住,分成两半溜了下去。 没办法了,这样别说是他,就是因果自己也死不掉,他会因为她妄图再一次把他拉着一起死而暴怒,可她只是想自己死,为什么连独自一人死去都不被允许? 手背突然覆上他冰凉的温度,因果看到他的手一起握在那把刀上时愣了一瞬。 “要一起死吗?”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双手,因果没有动弹却也知道如果想挣扎也是被掌握在他手里。 她盯着他那布着青筋条条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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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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