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他下了这么久的一盘棋,怎么可以轻易认输。 他看着谢景墨,“妄图用一个宫女的命,就登上皇位,这会不会太容易了点?” “若是现在,我也出去随便找一个人,也说先帝传位的人是我,怎么,这帝位就又变成我的了?这不免太牵强了吧!” 谢景墨眸色沉沉,“幕城延,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幕城延冷冷一哼,“我不过实话实说,帝位就是我的,当然了,若你胡搅蛮缠,非要从我手里拿走,你不怕被天下人置喙,那我随你。” 幕城延冷笑一声,他明白,他这些话丢出去,如果谢景墨拿不出更有利的证据。 即便如今这帝位让谢景墨坐了,那他也永远名不正言不顺。 就像是一把刀,永远悬在了头顶。 这皇位,谢景墨坐不安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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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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