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等之后你想做些什么?” 南初抬头,浓密卷翘的睫毛颤动着:“大概是,和你一起住在这里,去其他地方也可以,然后就……这样。” 一直一直在一起,然后一起被埋进坟墓的。 “好平淡的日子。”但等谢稚鱼回味过来时又觉得好笑,“等过段时间,我们去国外旅行吧。” “这不是你当初最想要做的事吗?” 其实这个愿望早就随着时间推移而丢掉,她已经不想了。 可眼前的女孩却又从垃圾桶里将其捡回来,告诉她—— ‘我还记得’ 南初起身走过去,将一边的黑发用手挽起,低头吻了她的侧脸:“宝宝,好喜欢你。” 明明这种话从来都只是谢稚鱼有时会对南初使用的充斥着恶趣味的工具而已,她想看南初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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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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