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沧明刀枪不入,从来都没生病过,不会因为区区酒精就成这个样子。 “我发情期到了。”燕沧明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龙的鳞片在身上动,温知礼觉得自己听错了。 龙的发情期? 龙也会有发情期的吗? “变成人好吗?”燕沧明请求。 温知礼下意识变成了人,挂在脖子上的金色鳞片闪了闪。 他眼前金光一闪,燕沧明也变成了人,他的头顶有着一对金色的龙角,尾巴也还在,从尾椎骨生长出来,龙尾巴在床上拍打,发出声音。 那双金色的眼眸此时带着些猩红。 温知礼未能做出什么反应,就被龙尾巴卷着钻进了被中。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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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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