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不了呀,”她指了指天空,“现在天上有星星吗?” 季辞一愣。那肯定没有,城市光污染加上扬尘,即使天气再好也看不真切。 “要想看到星星,“程音笑意盈盈,“总得去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吧?” 程鹿雪爬山爬得口干舌燥,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能坐缆车,非要慢慢爬山一下午。 “妈妈从来没有看过星星,想拥有一点仪式感,和自己最爱的人手牵手,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梦想,还有什么比这更浪漫?” 程音字字恳切,句句押韵,仿佛在演舞台剧,把鹿雪听呆了。 “那……你和爸爸一起来就好了呀。”别带她,她是室内动物。 “鹿雪也是我最爱的人,这样的时刻,我想跟你一起分享,你不喜欢吗?” “唉,行,好吧。”室内动物不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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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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