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不让她单独行动。少女一身劲儿没处使,郁闷极了。 她晃着腿坐在房梁上,所有心思都在前方的妖怪上,早忘了弟弟在哪儿。她斜倚着,自言自语道:“到底什么时候能去打妖怪啊。为什么我不能像莫姑姑一样,天生一双阴阳眼呢?力气大有什么用,轻功好有什么用,一点都不帅气。” 少女说着,不由开始比划降妖的招式。她自己玩了一会,无意间往下一扫,发现弟弟不见了。 少女悚然一惊,立刻从楼上跳下来,连跑带跳出去找人:“小崧,快出来,不要捉迷藏了。你再躲我真的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陪你玩了。” 她一路走到客栈外,好险在路口看到了八岁大的弟弟。她长出一口气,马上虎着脸走过去,重重拍了下弟弟的头:“谁让你乱跑的!” 然而小男孩却毫不害怕,他仰着头,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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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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