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已经看不太出来了。” 从前的时候,他从来没有给她看到?过自己的伤口,他那个时候,真的挺害怕她嫌弃他的,他很害怕,她知道他的过去后,也会别人一样讨厌他,嫌恶他。 可是现在他已经能够毫不避讳地?将自己曾经受过伤的地?方裸露给她。 没办法。 李挽朝之前说得?对,自己都?不爱,更别提去爱别人了。 自己都?接受不了自己,没人会来接受他的。 李挽朝看着他桌上的药膏,又看了看他的手腕,最后还是收了下来。 她接过了药膏。 两人心照不宣地?去揭过了往事。 齐扶锦的眼?中从始至终都?带着淡淡的笑,他的视线移向了远处。 此地?于京城郊外?,远处依稀能见得?迭起群山,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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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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