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陆玉招魂的声势还挺浩大,瞿红眼瞅着阿缁一路小跑飞到外面,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她翘首以待, 结果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这个姓秋的怎么来了!” 秋元义还是昏迷的状态,被陆玉和阿缁跌跌撞撞扶着进来的, 把人安置到沙发上后, 瞿红仍在那里嚷嚷:“秋元义是不是被人暗算了?坏人果然有恶报呀。” 陆玉道:“此事说来话长。” 阿缁解释说:“秋元义体内有俩魂儿,害你的是坏魂, 现在坏魂已经被陆玉清理了。” 陆玉:“……没错, 是这么回事儿。” “俩魂儿?”这下轮到瞿红傻眼了。 把秋叔安置好,阿缁又拿来纱布给陆玉裹上,折腾到半夜才躺下休息。 陆玉这两天一直在照顾瞿红这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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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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