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王妃动手,这事情若是张扬出去,全京城的男人都不要做人了,比一比,都该扔掉。” 谢云嫣笑了起来,她生得本来就美貌,及至成婚后,更是平添了一股说不出的妩媚风姿,这一笑, 眉目生辉,盛过繁花。 她有意无意地把手放在小腹部,带着一种骄傲的神色,轻声道:“我最近身子不太爽利,太医看过,其实没什么要紧, 只说不可劳动, 顶好在屋子里别出来,我嫌闷得慌, 这才请了诸位夫人和姐妹过来聚聚, 图个热闹, 偏生我家王爷大惊小怪的,连手指头都不肯让我动一下,在大家面前这般作态,倒显得我轻狂起来, 气煞人了。” 她说着气煞,声音却是娇滴滴的,笑得眉眼弯弯,宛然天真,无怪乎燕王爱她,旁人看了也是觉得怜惜。 孔大夫人年长了几岁,是个经验老道的妇人,想得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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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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