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拂着,时间像是停滞了一样,沉默横亘在他们之间。徐知苡指尖蜷了一下:“那我们……” “我娶你。” 他突然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可一世的认真,以及冲破一切的勇气。 徐知苡怔愣住了,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心跳快要跳出嗓子眼,怦怦的鼓动着。 晚风撩起她鬓边的碎发,一只修长的手指帮她挽到耳边,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她耳后的软肉,带起一阵痒痒的酥麻感。 她眨了眨眼,眼尾弯起好看的弧度:“陈嘉屹,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小姑娘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无比认真的看着他。 陈嘉屹把烟掐了,声音含混带着笑意:“是,小笨蛋这次聪明了一点。” “你妈妈告诉我的,我看见了那个坦白说,原来你知道你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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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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