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令雪来了兴致:“过两日我师姐要来,我带你去外面玩吧,我上次发现一棵很有意思的树。” 姬月恒专注听着。 “终于要带我上树了么?” 程令雪用力地点头:“等你好一些我们可以在树上看到很远的风景,还可以摘果子吃,掏鸟窝……” 姬月恒微微笑着。 忽然他抬起眼看她,一双眸子在水雾浸润下微微湿润,干净无害。 说的话却极不干净。 “什么都可以么 “那么,可以在树上做么?” 程令雪下意识点头。 “当然可以。” 抬头窥见青年唇畔一抹危险的笑意,她从这抹微笑中读出不对劲。 “……禽兽!” 她扔下他奔出竹楼。 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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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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